了周克馑的耳朵,他沉下面色:“嬷嬷所言颇多,可云笙同您一个出身,现在又是半个主子,府里有一个算一个,再有此言我剥了他的皮!”说罢转身便走了。
秦嬷嬷在小丫鬟面前被下了面子,气的火冒叁丈,更觉得那丫头是个祸害,这哥儿也是,近了女色便全然糊涂混蛋起来了!
“走!那蹄子也该醒了。”还让她候着,想得美!
阿厘是被叫醒的,周克馑不见踪影,桌前如豆灯火映照秦嬷嬷阴沉的老脸忽明忽灭地,着实吓了她一跳,赶紧抓着锦被遮住胸口。
小丫鬟见她肌肤上裸露处的红痕羞红了脸,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打量。
秦嬷嬷开口:“云笙姑娘睡得可好?”
阿厘往床榻里面缩了缩:“不知嬷嬷有何贵干,请容我稍作更衣。”
却听她冷哼一声:“老身年过半百,姑娘不必见外,这厢过来就是得眼瞅着姑娘把这药喝下去。”招了招手让小丫鬟递过去。
汤盆的瓷盖打开,黑乎乎一片,酸涩药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