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都是天经地义。你自个儿的那些个心思,给我老老实实地收拾齐整了。”
云筝怯懦道:“奴婢知错。”
……
那厢周克馑回了园子,阿厘因着晨起的草药胃里翻腾,没吃下多少东西,正在西厢房新铺的矮榻凉席上小憩,他推门进来也没能惊醒她。
轩窗大开,银杏树荫刚好遮住这一角,她面朝里侧卧着,柔顺的青丝垂地,身上穿着薄薄的夏衫,应是她之前的衣裳,能看出来浆洗多次的痕迹。
她的呼吸绵长,身体起伏的曲线也跟着微动,周克馑走近,瞧见她裸露的肌肤上都透着薄红,便晓得这是闷热了。
他把黄桷花轻轻别在她的发髻上,仔细一打量,才发现那淡黄色的花瓣已蔫了许多,周克馑想拿下来,又怕吵醒她,收回手指托着腮看了她好一会,才放轻步伐出去。
他自廊下走出几步,又折回到守在门口的小丫鬟跟前。
小丫鬟心如擂鼓,不敢抬头看他,便听他低声吩咐道:“去取些冰放屋里……算了,你多叫几个,把我房里的冰鉴搬过来。”
他离得有些近,视野里,白玉似的双手垂在两侧,筋脉清晰,腰肢劲瘦,小丫鬟应下的声音都有点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