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时云竹都比她拿得出手,可到了周琮眼中,这全成了生机活力的一部分。
方才十九跟他报告了她这几天如何是过得,偷偷绕道瞧侯府情况,在民宅里做干粮理包袱计划逃跑,狱中行贿狱卒,跟另一个丫鬟抢干草抢吃食……
坚持求生,不屈不挠,怯懦外表下有苇草般的韧性,真是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
“可还合口?”他早就放下了筷子,只时不时举杯饮一口冰凉酸甜的葡萄汁。
阿厘努力加速咽下口中的菜,赶紧答道:“好吃极了!多谢世子款待!”
太好吃了,在狱里饿肚子的时候她甚至还期待过断头饭,现下报复性进食吃的肚子都圆鼓鼓的了。
周琮勾起唇角,又道:“安昌侯府既无,以后无需再唤我世子。”
阿厘闻言停下咀嚼,抬起眼睫悄悄看过去,他一派沉静,并无伤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