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拉至身下,生生受了这下雹子般接连不断的杖打,很快没了动静。
“小将军!”黄周喜凄厉喊道。
未等他再有动作,一杖猛得敲在了他的后脑,瞬间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
阿厘眼皮猛跳,不禁揉了揉眼睛。
“乏累了便去休息,我自己来就好。”周琮说着将小案上的伤手收回。
“不是!”阿厘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我没犯困,方才是眼皮在跳,不妨碍给大人上药的。”
她捧着他那只手又放到案上,把手里的药瓶打开,用布塞子沾着一点点洒在他破皮的地方,还要拿巾子包上,却被周琮拦住。
“无需如此。”
这伤可能于他来说并不碍事,可阿厘就是忍不住心里发涩,细细想来她带给他的好像都是麻烦。
阿厘没有勉强,把巾子放到一边,两只小手捧到自己唇边用力呵气。
这瞧着也不是在打哈欠,周琮正不解其意,却见她赶着时间把另一瓶药油打开,洒在自己手心里搓热,在他方要启唇拒绝之际,结结实实地握在了他的那长长的淤紫处,使劲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