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没了心情不说,也没了眼力见,收拾好茶盏,便回到了自己的小舱室,坐在床上倚靠着缓缓摇晃的船壁发呆。
薄薄的贝母炫出七彩的弧光,阿厘地瞧着,思绪一路回溯到今年的元日
。
平京郊外夹道的柳枝冒青尖,吴山宝寺庄严,料峭春寒,在长长的台阶上,有人曾紧紧牵着她,向那佛祖发宏愿。
要是时间可以停驻,世事能够重回,她真想……永永远远地的留在那一刻。
翻腾的水声通过船木连绵不断地传到耳中,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敲响。
阿厘急忙抹了抹脸,趿拉着鞋子跑去开门:“来了!”
“一直在舱里待着不闷嘛?”十九笑嘻嘻地出现在她跟前。
阿厘因为之前的吵架,再面对他时还有几分不自在,惊异于他像没事人一样,呆呆回话:“还好。”
十九后退一步,让开门口的位置:“大家都在甲板上看鱼,你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