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不清眼里的情绪,嗓音带了不同寻常的低哑。
阿厘胸脯无意识地上下起伏,实话实说:“感觉很梦幻……”
他们离得极近,说话间嘴唇相蹭,他便稍稍起身,视线被月华下靡丽的红唇年黏着,大拇指从她肉乎乎的脸颊滑下,漫不经心地揉按这还带着水光的唇瓣,克制着心里的凌虐欲。
阿厘任他施为以致口齿不清,还呆头呆脑地继续袒露所想:“以前……遥不可及的你,现在居然在我身边。”
周琮手指微顿,想起的却是自己那个隐秘的梦境,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没有实感?”
他的没有温度的长发忽然从后背滑落,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阿厘不禁瑟缩了下心不在焉地应声:“嗯……”
“合该适应一番。”他说着,撒开桎梏她双腕的手,掌住她细瘦的腰身一个翻转,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阿厘惊呼一声,慌乱中把他的寝衣拽地松垮,月色如练,显露出肌理清晰的胸膛。
没等多瞧几眼,周琮已抬起下颚浅浅啄吻她,微凉的手掌从她的乳侧下滑,在腰臀之际缓缓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