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的额头,看向阿厘:“主子如此多久了?”
“已有叁日,总是白日里褪下些,晚间又烧起来,按照邱太医的方子煎了药喂进去,也不见好。”阿厘如竹筒倒豆子般地将周琮的情况一一说明,盼望着他能有什么好法子。
十九叹了口气,不敢看阿厘那双灼灼的大眼,调转话题:“十四哥是怎么回事?”
“十四哥?”阿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胡大哥?”
十九点头:“我唤他十四哥。”
房门被推开半扇,胡明进屋:“你还不若当面问我。”说着仔细掩上门扉,确保寒气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