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胡明安心守着阿厘,蔬菜之事就从场子里买。
提炼的活计与下井采矿比起来轻巧许多,是以炉工皆是些轻罪犯人,干个二三十年就可回到家乡,心里有盼头,比山上的也好管理些。
周琮所任的司炉,便是指挥监督一组炉前工的小组长,昼夜轮值,白天卯时三刻至酉时,晚上酉时三刻至第二日卯时,均要守在炉前。
方远鸿暗里卖好:“郎君身娇体贵,万不可太过操劳,鄙人便自作主张,删减了晚间值夜。”
“有劳提举案。”周琮自然领情,立在土坯做的炉床前,象牙色的额头上生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
十九拿出阿厘预备好的丝绢帕子,时不时地帮他拭去。
那林禽乃是前半年空降至乌黎场任提举司的,方远鸿则是在这干了二十多年没挪窝,本以为老提举司调任之后,自己可以上位补缺,却是大失所望。
是以心有隔阂,怀着自己的小九九。
周琮乃是正正经经的皇亲贵胄,长公主亲养!
这是放在眼前的大好机会,若是他回了京,自己的好日子全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