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瓷哨,夫君是不是以为我遇到什么事咯?”
周琮点头:“下次若无紧急之事,直接喊我便可。”
阿厘:“我怕你听不到呀……”
周琮:“不会的。”
阿厘点头,依偎进他怀中,仰望已经褪色的天空和他线条利落的下颚:“明明日日同夫君在一起,却觉得相处的时光,比以前你做大官那会儿隔几日才见时还要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