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雷打不动地去上班,她带着一身痕迹,万不敢再待在周克馑身边等他发现,便由着周琮将她带回来了。
她错过了最好的坦白时机,现在这样倒像是不伦不类的合奸了。
阿厘躺在浴缸里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流不出眼泪,神情有些呆滞。
手机就在手边,铃声持续了好长的时间,阿厘往水里缩,看着屏幕上的备注,逃避似的堵住耳朵,在它罢休之后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望着天花板的吊顶,阿厘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魅力,能让周琮冒伦理之大不韪来侵犯她。
或许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有独特的性癖,偏爱搞自己弟妹!
脑海中闪过无数贬斥、唾骂、诅咒周琮的词语,阿厘捂着脸,吸了吸鼻涕,拨通了一直以来报喜不报忧的号码,强忍住哽咽:“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