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余。
周琮靠近她,非常克制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怀里人挨蛰似的颤了下,眼皮动了动,可惜她闭着眼,看不到他如此罕见的痛苦的神情。
“你会做梦么?”
她呼吸不稳:“你就是我的噩梦。”
周琮轻笑:“我经常梦见你……有噩梦,也有美梦。”
“……变态。”阿厘见缝插针地咒骂着,天天梦见弟妹不是变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