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席卷,难以连贯地思考,被动承受着所有生理上的刺激,没过几息,酥快激荡堆迭至新高,陷在唇肉中的指尖恶意施力,阿厘痉挛地迎来又一次高潮,蹂躏难控的尿孔同时淌出淡黄温热的液体,跟大量的淫液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钢铁般的自制力令周琮在最后一刻拔出性器,带着黏液的柱身青筋盘虬,突突跳动着将精液射到她的胸乳肚皮衣服之上。
周琮单手撑在她上方,大口大口地呼吸,碎发凌乱地垂下,眼尾微红,透出些微妖冶。
他垂眸,两指分开一时半会难以闭合的穴口,细致地挖出里面温热的液体,又就着这源源不断的热液向上涂抹,插入她的毛衣裙之下,抚摸柔软的肚皮。
“我做她的父亲。”
说着去亲她潮红的面颊,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半软的性器在她腿间又有渐硬的趋势。
阿厘难以回神,缓了许久才稍微恢复些神志。
吊顶之上的灯光柔和昏暗,将她雪白的胴体蒙上神光,而恣意沾染的体液则令这副身躯堕为魔鬼的祭品,淫靡不堪,仿佛不堪一?H,勾人再来欺辱她。
“……什么?”她动了动唇,几乎是无声地吐字。
周琮期待她清醒之后的反应,亲昵地贴了贴她的鼻尖:“我做她的父亲。”
他的俊颜饱含餍足,简直令人目眩神迷。
体温熨帖着她的身子,她通红的乳尖还兴奋地保持坚硬。
阿厘张了张嘴,在他殷切的目光下,猝不及防地啐了他一脸。
“公狗!”她恨恨地骂道。
周琮勾起的唇角抻平,没去管脸上的口水,轻轻松松扯起她软的如同面条的一条腿,摸了把依旧泥泞的腿心,将湿淋淋的指尖递到她面前:“那你是什么,被?H到失禁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