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需要。”她硬邦邦地吐字,手指却牢牢地把手机扣在耳边。
周琮转了转手中叶子那细细的茎:“你确实不需要,只是个银杏叶,从树上掉下来的,毫无作用的一片叶子而已。”
“际陵有银杏叶,所以无论平京的那个银杏叶是毫无作用还是完美无缺……我都不需要。”阿厘看这自己水肿的小腿,低低说道。
周琮无言,却不肯挂断电话,两人的呼吸声通过电磁波交换,僵持了一小会儿。
“能见面吗?”他忽然发问。
阿厘拒绝:“不可能,你别再打来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街边路灯一一亮起,他仍站在原地:“……我有些不好受。”
“腿吗?”阿厘对周琮的伤一直感到愧疚,更何况他露出的软弱如此罕见,才忍不住发问。
男人轻笑声传来:“我是说情感上,这段时间工作不怎么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