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寻的就是那个“梦中人”,而她,只不过是承载他的想象在现实投影的器皿!
有点可笑,她以为周琮是喜欢她的,她原谅了一个强奸犯,因为她真的为他动摇过。
天啊……阿厘有点腿软,一步步回到床边,想坐着缓一缓,紧接着僵住了身子。
床上的真丝四件套,在不久的之前被她窃喜地摩挲过,可当下,她连看一眼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就站在那儿,包带从她肩头滑落,“嘭”的一声闷响,皮包掉在地毯山。
阿厘恍惚了一下,弯腰拾起,翻出手机,抖着手指解锁,给周克馑拨去电话。
“阿厘?”他很快接通,显得有点意外。
因为阿厘还在治疗阶段,周克馑一直克制着跟她的联系频率,不给她一点压力,她几乎没再主动找过他,即使他的手机保持24小时畅通。
“你能来……”她声音有点飘忽,说到一半顿住。
“怎么了?”周克馑紧张追问,去拿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也不管场子里那群人追出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你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