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上叁楼小隔间锁起来,叮嘱他存物之所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让他千万守住秘密别叫歹人晓得有了觊觎之心。
叁丁本就机灵万分,不然也无法小小年纪就在乌黎场上如鱼得水,暗自思忖这事,只觉处处不对。
他本就不是周郎君夫妻的亲近之人,又还年少身板单薄,藏这贵物箱子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来帮忙。
思来想去,此举不是个圈套、就是在敲打他,然而瞧着这夫人的纯直模样,又兴许是她考虑不周,随意为之,如此想下来只觉得混乱极了,愈来愈捉摸不透。
叁丁想过假借他人之手,只是当下这情形,他被套进去,若是周郎君财务有失,自己便是最有嫌疑的了。
所以无论是真是假,他只得暂时歇了心思,又因此事未被戳破,尚有情面,也乐意陪在阿厘身边帮帮忙,捡些利好。
由于计划买的东西多,叁丁带着他们在乌黎场里的人家那儿赁了两个毛驴子。
“咱们这山坳坳里,马儿跑不起来,倒不如这驴子!”叁丁拍了拍矮小的驴背。
驴子撂了个蹶子,想走远点,又被叁丁拽着嘴套给拽了回来,登时累的他满头大汗。
阿厘瞧着他跟驴子的互动有趣,冷不丁地瞥见叁丁抬手时腋下那处缝的歪歪扭扭的补丁。
“这可是你自己打的?”因那补子实在丑陋,她忍不住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