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动愈快,仿佛迫不及待要冲出来。
而蒙罗身上也很快鼓出个大包来,迅速靠近颈间的断裂之处。
稀草的咒语更为密集,音调更高,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猛地停顿之下,母子蛊虫分辩从两人身体内爬出,阿厘身上那个甫一暴露,猝然缩成米粒大小,僵硬了身子,骨碌碌掉落在地,稀草也没去管,反而曲指到蒙罗伤口处,小心接母虫到袖中。
静了片刻,她叹了口气:“好了,子蛊出体,饲女的身子便可缓缓复苏。”
稀草心上焦灼,就算能够脱身,又去哪里找新的饲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