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奈:“这样下去,咱们带来的衣料都不够你用了。”
紧接着避开她的目光,讪讪道:“你给郎君做就好了,管我们俩干甚。”
阿厘苍白着一张脸也不计较:“那我省着点用,我绣了两个荷包,一个是联珠团窠狩猎纹,一个是龟甲铁梗襄荷。”她把两只簇新的拿到他面前,笑盈盈地道:“你先选。”
十九的目光从她雪白清秀的面容移到两只荷包细密的针脚上,能看出这绝对不是敷衍之作。
他红着脸指着联珠团窠狩猎纹的:“我喜欢这个。”
十几年来,还没人送他过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