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而今真正地身临其境之后,已全然被自然的壮美所震慑,
数百丈之高的崖山之上,天水倾斜,万练飞空,激响雷鸣,彻空回荡,捣珠崩玉,飞沫反涌,溅起水雾蒙蒙,弥漫山谷。
阿厘不免神悚,无言地看了许久。
原来这便是瀑布,原来瀑布是这等雄壮。
周琮将她发间摇摇欲坠的茱萸重新插进鬓发里:“可想去上面看看?”
阿厘仰望那山崖,有些震撼,还有些踟蹰:“好高啊,要爬很久罢?”
“秋日浊气下沉,毒气聚集,重阳登高,正是吸收清气的好时机。平德山不比乌黎山道路曲折,用不了太久。”
阿厘当即点头:“好!我也想俯瞰瀑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