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周琮护着她,事先卸了许多力道。
今日的床帐过分应景,是浅淡的赤色,跟底下绣红描金的锦衾,交相辉映。
他们望着彼此润亮的眼,仿佛置身悬圃蓬莱,欢悦犹如登仙。
“我……月信推迟了,却没往这里想……今日大夫过来诊脉,才知道……”阿厘仍有些语无伦次。
周琮轻抚她的脸颊,挨近蜻蜓点水般一吻接着一吻,懊恼低语:“我也只当你是因为蛊虫……”
提到蛊虫,神智归位,周琮倏地顿住,面色沉滞起来。
阿厘浑然未觉,贴着他喃喃私语:“我们太大意了,以后要当心一些才是……”
她闷声发笑:“琮哥你说,他是个小娘子还是小郎君呢?”
周琮骨鲠在喉,
良久才艰涩开口:“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儿,怎样都好。”
他埋头阿厘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
阿厘满心欢喜,蹭了蹭他,唇角含笑:“以后我们一家三口, 一块过康乐祥和的日子,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