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要了锦儿的性命,于是我进了王家做了奴才化名长贵,故意使弄鬼之术,想让王公子为自己做的事忏悔!”
居然是长贵!王老爷没想到府中的厉鬼竟然是人所为,那楚奚看来也是一个骗子!偏生就是这样一个骗子,让他儿子如今怏怏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
他心中怒火中烧,已经决定今日这三人谁都不放过,冷笑着道:“好啊,知府大人,你看到没有!这几人都是骗子,按我陇朝律法,是该下入大牢的!他们对我王家构陷的罪名只是口言,没有物证!是骗子确是证据确凿!还不赶紧让人把他们带去衙门!”
宋知府这下终于可以不用迟疑了,因为他将这群人关入牢中,是有理有据。
还没等他下达命令,嵇临奚道:“谁说没有物证?”
王老爷望他:“楚奚,你不会觉得一个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姑娘就是证据确凿吧?”他故意不提院子里的其他姑娘,现在外面已经有下人知道消息,前去将那些人处理了,只要将这几人都送进牢中,这两个想管闲事的贵公子也拿他没招。
嵇临奚拍拍袖子,挺直脊背道:“那只是证据一。”
他注视着王老爷,眼中的神色让王老爷无来由地感到一丝恐惧:“我还有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
“君子轩井中、安居堂背后的桃花树下、中院里的池塘……”他将那些让王老爷心骇不已的地点一一报来,在王老爷惊怒无比的眼神下,笑容越来越大,说是阴险得意也不为过,“我所说的这些地方,下面都埋着你们王家害的人的尸骨。”
这种笑只在嵇临奚脸上一扫而过,等他转头,双手攀上了楚郁面前的桌子,抬头时眼中便迅速含起了眼泪:“公子呐,这都是王家害人的证据!你只要让人去看一眼,就能找到被他们害死的人!为他们申冤!”
楚郁配合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一眼,若是真有,便将王老爷送交大理寺审问调查。”
“且慢!!”
楚郁看向王老爷,王老爷并不看他,反而一步步逼向楚奚,字字藏着杀意:“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嵇临奚回头,眨了眨眼睛:“当然是你的好儿子锦之啊,昨天我去你的锦之那里取血,骗你的锦之说你们王家还有别的怨气,要知道死人的地方布个法阵平冤,就不用取血了,你的锦之就一五一十全告诉我了。”
“你的锦之还说你夫人毒杀了两个你喜爱无比的美貌小妾,他自己□□了三十多个女子,杀了七个,另外的则是被你们打死了。”
他一口一个你的锦之,闻言,王老爷目眦欲裂,就连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面前场面的王夫人面色也惨白一片。
“你!”
“你!”
“你欺我儿天真!你这个卑鄙小人!!!”
王老爷看向四周,抓起一把用来削水果的刀,就要朝嵇临奚袭去。
嵇临奚自认自己是个小人不错,可比起王家人,他简直算得上一个大好人了,这王老爷年老体虚,居然还想伤他?让对方碰到他的一点衣角都算他无能,但转念一想,又有些纠结,若是自己避开了,这人伤到他的心上人可怎么办?
这样一想,对伴侣的保护欲乍然而起。
再一想,若是自己借保护美人公子之名受了点伤,卖卖惨说不定还能搏得怜惜同情。
如此三想过后,嵇临奚立刻高声喊道:“我不许你伤害公子!”
便赤手空拳与王老爷缠斗起来。
楚郁:“……”
威慑下人的燕淮:“……”
在旁冷眼旁观的真沈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