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对视一眼,余光看到扫过门槛的银白衣摆, 纷纷跪了下去:“见过太子殿下。”
坐在红木雕花椅上的楚绥脸上适才洋溢的笑容淡了片刻,又迅速重新堆在脸上,他放下手中的笼子,面上热情地迎了上去:“皇兄,皇弟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原本还以为你不来了。”
说是等候多时,可现场的痕迹已经是玩了好一会儿。
楚郁微笑着道:“六弟盛情相邀,岂有不来之理?”
“陈德顺,把孤的礼给六弟吧。”他侧头吩咐了句。
陈公公低着头,将盒子送到楚绥面前。
“皇兄来就来罢,还带什么礼物,我们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但既是太子皇兄的心意,皇弟也不敢推辞,清安,收下吧。”
被叫做清安的小太监,快步走过来接过陈公公手中的盒子,退下去了。
也直到此时,楚郁才对那些跪着的人道:“都平身吧,在六弟的长庆宫里,无需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