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楚郁拿帕子擦干净手,放在一旁,去看奏折。
嵇临奚贴过去,舔舔嘴唇道:“难道殿下……对小臣的身体,就从来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吗?”
他在殿下面前展现了那么多次自己富有男性魅力的躯体,殿下却每一次都不为所动,而殿下只需要露个手腕,他就恨不得捧起来舔,身下硬得不行,还想拿这个去蹭。
楚郁:“……”
他捂住额头,回头压低声音道:“不是谁都是你,好吗,嵇临奚?”
……
玉清殿的宫人看着踏入殿中的女人,福身行礼,正要去汇报时,被拦了下来。
“不用通传了,都退下去吧,哀家就进去看看。”
因是太后,宫人们颔首应是,退了下去。
公冶宁带着容窈走到殿外,往常玉清殿总是闭着殿门,今日却是开了两道,她站在殿外,看到楚郁坐在椅子上批改奏折,背后垫了两个垫子,就连案桌上,都垫了几层帕子,有一道身影在玉清殿里忙忙碌碌,手拿帕子和扫帚,殷勤认真地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