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这一刻落在楼下的人群里。
许白礼的声音在一瞬间仿佛变得遥远:“你俩不是分手了吗,我想着甭在这大好的日子提他,晦气见的……戚林?”
戚林的喉咙像被牛奶红豆粘住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两只眼睛盯着屏幕正下方边缘处的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耳朵被风吹得通红,头发是剔得很短的前刺侧分,上半张脸眉眼线条凌厉,下半张脸却埋在毛绒绒的黑色围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