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围绕仙人球展开的拌嘴很快结束,酒过三巡,陆续有人喝上头,八卦聊得断断续续,改成聚在一起玩游戏。
戚林火气未消,他其实喜欢喝酒,只不过之前几次循环他有意让自己保持清醒,后半场上了度数的酒他都没有碰,这次终于没忍住,端起杯子喝了些。
他听到旁边有人在说:“……反正不管考成什么样都不管了,老子这半年差点憋出病来,真学不动了。”
戚林微微侧过脸去看,见到江亦深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问那人:“今年题难吗?”
“我哪知道是题难还是我烂,操,我背的东西都出现在题干里,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戚林已经有些醉,但脑子还能转,他愣了几秒,才偏头去问许白礼:“江亦深没去考研吗?”
许白礼正在啃酱板鸭,闻言咀嚼的动作停顿一下:“他没跟你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