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香味,徐华盈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随口问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是微信里都跟你说过吗?”江亦深略有些局促,“都挺好。”
有些话线上能说得出口,到了面对面的时候就觉得尴尬无比,他能和老妈倾心交谈的基础是距离感,如今就隔着一层椅背,过分亲近的亲情让他坐立难安。
徐华盈倒是不觉得尴尬:“哦,小戚呢?”
戚林不知道自己在江母那里是个怎样的身份,只好不卑不亢地挑了个不会出错的回答:“也挺好的。”
“我记得你在准备考试?研究生吗?”
戚林觉得这种事和江亦深的妈妈说也没什么,他从前了解过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是个聪明又可靠的人,便如实答:“考公。”
“哦。”徐华盈扬一下眉梢,看他一眼,隔了会儿才说,“我不在内陆工作,有空可以和小深来找我玩儿,等上岸了就没法出境了吧?”
江亦深咣当踢了一脚椅背,把尴尬写在脸上,简直如坐针毡:“我俩没……没,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