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的。
但对面两个人看起来却十分心虚,不大的座位,各自缩在一旁,看起来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们甚至不愿意呼吸同一片空气。
三个人沉默地各自吃饭,气氛越来越压抑,许白礼实在受不了了,没忍住打破僵局:“你们为这个吵架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戚林宽慰他,“还没来得及吵。”
“什么叫还没来得及?”许白礼咔擦咔擦咬着炸鸡排,含糊地用筷子尾巴指了指江亦深的手指,“你们不是复合了吗?”
戚林说:“哦,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