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始呢。”戚林说完便走出屋子,听脚步声是往阳台去,可能在检查仙人球。
没过多久,卧室里又鬼哭狼嚎起来:“宝宝”
“干什么!”戚林专心丈量着仙人球。
江亦深没有回答,过了几分钟才趿拉着步子走出来,扶着墙面,看起来起床气还没消下去,这一觉睡得地崩山摧壮士死。
“宝宝。”江亦深在玄关锲而不舍地叫他。
戚林撑着膝盖站起来,过去又亲了亲他,才见到江亦深满意地弯起眼睛。
“戚林”比他们手脚利落得多,甚至抽时间热了两片面包,顺手冲一杯豆浆,喝几口便背上包出门。
江亦深与戚林紧随其后,在地铁站内分道扬镳,早高峰的地铁很拥挤,半个魂都被挤扁的样子很惊悚,好在快要到学校站时车厢空了些,能有片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