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事,十分钟前刚刚排满。
倒是江亦深在一刻不停地弹消息。
-我爸问我什么时候考完的,咋没直接回家。
-我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考完试的,时间过得乱死了。
-我爸问为什么咱俩一起逛超市。
-宝宝宝宝宝宝你怎么不理我。
戚林刚洗完衣服从厨房爬出来,看到消息没忍住笑了下,才回了两句话,一个电话就砸了过来。
他们稀稀拉拉聊了很久,晚上注定没法见面,两个人都有些不适应,躺到床上睡觉前,戚林还在感叹他们到底如何忍耐分开这么久。
眼睛闭上,睡意朦胧,意识在虚空中飘浮,正在半梦半醒间,他忽然感到有人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身上。
戚林猛地睁开眼,快速清醒令他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膛,还以为是鬼压床,谁知道定睛一看,又被吓得魂不附体。
他不知怎的凭空出现在沙发上,而江亦深正歪七扭八地缠在他身上,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这场面是如此熟悉。
戚林一低头,自己的裤子撑起一块儿来。
他绝望地闭上眼。
喝醉酒的江亦深不会让他痿,反复循环出现在醉酒的江亦深面前才会让人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