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鹏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这样叫他。
“没事,的确太突然了,对不起,叔叔。”戚林说。
明明是两个人的交谈,可你来我往一回合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眼江亦深。
江亦深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个,我是江亦深的爸爸。”江长鹏说。
戚林怀疑这是某种程序,当人在无话可说的时候就会进入自我介绍。
“我是……江亦深的同学。”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来自己的身份梗概,“比他大一届,我们在篮球比赛上认识的。”
“哦哦。你也打篮球?自由人?”
“我不打篮球,叔叔。”戚林说,“我是学生会的工作人员,办篮球赛的。”
“哦哦,是不是江亦深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