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戚林刚刚看他时的神态。
全然不设防的、有些脆弱的,但却轻松又解脱的。
他好像真的喝上头了。
江亦深难受得对着空气抓了几下,只觉得怀里空荡荡,哪哪都不得劲。
这下他也睡不着觉了,围着客厅转了好几圈,又对着仙人球数刺,拿手机拍了几张仙人球的花苞,磨蹭了十来分钟,卧室里才响起脚步声。
他一下子弹起来,站到门口,戚林开门时被他吓了一跳,连退好几步差点坐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