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言外之意就是:谁都不用负责,就把这件事丢在港城,别提了行不行?
落日的余晖从窗户照射进来,笼罩在她身上,使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顾承州看着她的脸,脑海中浮现出她在车里的娇俏模样,喉结滚了滚,声线暗哑,“可车震的时候,我们明明都没有喝醉,这件事也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他步步紧迫,关慧月本来就不高,被他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压过来,气场上瞬间矮了一大截,再加上他的语调越来越低沉,关慧月的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她努力稳住呼吸,尽量平静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性冲动很正常的,车震那次,就当是我们在港城做了个春梦,只是梦中的主角恰巧是我们而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