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垂发如瀑,手里还端着一杯果酒,一线酒液自他嘴角滑落,被他信手揩去,在素白的手背上留下一星酒渍。
他笑着问:“你要去哪里?”
徐行之本能向身后望去,却见王座上那男人仍在托腮冲他浅笑。
他再度回首,脖颈却被一只手卡紧。
双脚离地后,徐行之顿觉呼吸困难,刚想动用手上的匕首,便觉手上一轻。
“好匕首。”男人轻松掂了掂被他夺于手中的匕首,“刃锋面薄,削铁如泥,是除鬼伏妖的好东西。”
徐行之挣扎着试图推开男人的手,可那手臂却浑如钢炼,分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