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近些年也少有作乱了。卅四他更是对魔道功法毫无兴趣,只专心修习剑术。他既然能修持己心,不肆意为祸,那他和正道之人又有何区别?”
听了这席话,在场诸人均忍不住将目光转向九枝灯。
与其说徐行之如此长篇大论,是为着保护卅四,不如说是为了护着在场的某个人。
九枝灯闷声不语,掌心里掐着的铜纹吊坠却已微微变形。
广府君怒极反笑:“你这是何意?一个魔修,如今竟能和仙门弟子相提并论了?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弃道从魔?”
此言诛心,徐行之不能再辩,只得垂首:“弟子不敢。”
“不敢?”广府君冷笑一声,“世上岂有你徐行之不敢为之事?我若不再施以教训,你就当真无法无天了!”
他对身旁的徐平生道:“请玄武棍来。”
徐平生微怔,目光在徐行之身上稍稍停留,但也只迟疑了片刻:“……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