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得够多了,也别再喝了。”
徐行之:“……”
孟重光丝毫不给徐行之发声的空隙,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师兄何时回来?”
被这小崽子跑来一通混闹,徐行之只觉自己活像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这感觉颇有些好笑。
他反问:“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回来。跑着回来。”孟重光直接道,“我出了这个门,希望回去就能在床上瞧见师兄。”
徐行之撩起衣袍,修长的腿即使不合规矩地叠跷起来,也显得格外赏心悦目:“嗯。听到了,去吧。”
孟重光欢天喜地地出了门去。
从头至尾,他甚至瞧也没瞧九枝灯一眼。
徐行之却并不忙着起身,自顾自取来九枝灯用来饮酒的杯子,又斟满一杯琼液,并不避讳地抱怨:“小东西,胆子见长,敢威胁我了。”
九枝灯仍站在那处,嗓子哑得不像话:“师兄要回去了吗?”
妒意把他原本平静的一方心湖熬干,渐渐露出了底下嶙峋丑陋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