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异常。我与你应和,伺机而动,杀伤其体。”
徐行之讶然:“师父,那是你的身体……”
“莫要担心。我元神既已离体,那具躯壳生死伤离,便再与我无干。”
徐行之隐约觉得哪里有些古怪,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心思烦乱起来,又引得受伤的右手痛似刀剐,一时间连思考的力量都断绝了。
“手疼吗?”清静君柔和着嗓音,宛如在安抚自己的孩子,“等制服了这魔头,师父便给你医治。”
徐行之来不及问那手铃之事,只在心中飞快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