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子脸红作一团,搓着衣角道:“叨扰周姑娘了……”
颤颤地说出六个字,穷尽了全部勇气的少年转身便跑,动若脱兔,周望叫都叫不住他。
周望颇费解地望着他的背影,将那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信函上未曾署名,开口处还拿火漆封了,火漆的形状也与常规的圆印不同,是双鱼纹路,首尾相合,精巧得很。
她哪里懂得那颗将火漆刻成如此形状的少男之心,拿着信转回自己房间,将其与众多来信放在一起,一起送到了曲驰殿中,供他审阅。
将信送到后,她自行离去,准备晚练。
那封信放在所有信函的最上面,因此曲驰只一伸手便够到了。
注意到封口火漆的形状,他愣了一瞬,但还是动手将信拆开了。
第一遍他读得匆匆,一时没能明白其中含义,只发现这不是公文,等读到第二遍的一半时,他一张玉面刹那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