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三管事说话,但他们并没有亲耳听见对方说话。
同样是和尚,名字又那么相似,玉衡跟玉秀究竟有何关系?
崔不去微微皱眉,暗自思忖。
他不谙武功,在场除了冰弦,没人把他当回事,他也乐得隐于廊柱后面观察情形。
兴茂身边除了玉衡之外,还有好几个武功高手,穿着打扮各不相同,也不像是他的手下,应该是他从江湖上延揽的客卿。
除了这几个人,屋檐上,段府外面,无一不是被兴家的护卫包围了。
反观段栖鹄,林管事带着死士不知去向,自己身边的护卫也都被燕雪行杀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估计方才兴茂进来时也都清理干净了。
大势已去。
“你别、高兴得太早!”段栖鹄满脸血污,头发散乱,死死盯住兴茂,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且末霸主的威势?
他与这个老对手斗了很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却没想到在今日决出胜负。
兴茂哈哈一笑,心情无比舒畅:“老弟,你说的莫非是你那几十个死士?他们在黄泉路上等你了!”
段栖鹄:“不可能!”
兴茂:“话又说回来,你那些死士,训练得真不错,若没有林管事提前通气,我可能还真会吃亏,可谁让你忠心耿耿的手下也背叛了你呢?”
段栖鹄大叫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脸色更加鲜红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