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公主,您难道连我都不信吗,您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没等他说完,乐平公主直接用拔高的嗓音打断:“还不将人拖下去!”
在场众人神情各异,很多人若无其事,假装耳聋。
公主蓄养面首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乐平公主守寡这么多年,却还正当盛年,一时耐不住寂寞也是常事。
不过毕竟只是私德,没有闹到明面上来,大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公主还是三贞九烈的节妇。
唯独崔不去似笑非笑,一语道破:“这宇文怿的容貌,酷似前朝宣帝,也难怪公主念念不忘,移情至此人身上了。”
乐平公主脚下一软,幸而被左右侍女扶住。
崔不去挥挥手,让人将任跃及一干从犯都带走。
玄色披风在外,素色长袍在内,他独立风中,自带萧瑟肃杀之气场,经此变故,更无人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