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难受异常。
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就算再难受,余氏也不属于他。
谁知二哥英年早逝,撇下余氏一人,余氏自愿守寡,一年里多半待在从前夫妻二人经常居住的崔家别庄里写诗画画,缅怀亡夫。
崔三心里那把不甘心的火越烧越旺,终于有一日,趁着酒劲,悄悄去了别庄,让人借故引开余氏身边的人,将她给奸污了。
他想得很美好,余氏既不愿再嫁,安置在别庄里,以后也可常来常往,再说一开始认识余氏的原本就是他,反倒是崔二抢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
凤霄挑眉:“崔三既然如此喜欢余氏,为什么当年两家议亲的时候,他没有出面反对?”
崔不去翘起嘴角:“因为当时崔家已经为他物色了一门更好的亲事,对方是范阳卢氏嫡支的长房次女,门第比余家更高,对崔三来说,更加面上有光,一念之差,让他后悔终生。”
凤霄哂道:“倒也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