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无存,更别说再往下查了。
关山海发现自己在禁卫军时从未遇到过这样难以决断的麻烦,他忽然明白崔不去一定要亲自过来的原因,除了崔不去,他跟乔仙,任何一人,都无法承担这种责任。
“走!”
崔不去的命令来得短促而又飞快,几乎在关山海心念电转之际,就已经下了命令。
关山海暗暗松一口气,这一瞬间他对崔不去的听从下意识更上一层。
自离京伊始的心有不甘,到现在关键时刻想也不想执行命令,连关山海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转变。
这位病痛缠身的左月使似有一种镇定人心的能力。
几乎在崔不去话音方落,关山海便拉起他往外跃起,毫不恋栈。
乔仙紧随其后。
但三人刚刚落地,外面山林处就飞掠出数道黑影,攻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