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任何人身上。不过,我在父汗身上也种了蛊。”
窟合真笑道,“我自然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不敢反悔。”
屠岸清河:“等你当上叶护,是不是又会盯着可汗的位置?”
窟合真摇摇头:“我没想那么远。我的资历威望,都无法压服那些人,我不可能每个人都去下蛊。比起威风八面的突厥可汗,也许在后面运筹帷幄的那个位置,才更适合我。”
“最后一次。”屠岸清河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窟合真叹了口气:“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