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等同于他的人生污点,竭力地想要遗忘和避免,从而刻意忽略了他在那两年的牢狱生活之中男男性爱也曾给他带去过舒爽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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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对男男性爱正面体验的身体记忆被唤醒了,在射精的快感加持之下,思维不太清晰的他甚至想要将这种久违的体验再加深一些,于是他用手挤压着工人隆起的宽大尿道里,想要将其中残留的精液都挤出来,同时用舌尖挑开工人闭合的马眼加以刺激,惹得射精之后正处于敏感之中的工人被他逗弄得全身激颤,嘴里连连倒吸凉气。
“可以了、可以了!”工人按着林枭的脑袋,强行把自己的粗鸡巴从林枭的嘴里和手里夺了回来,即使在寒冷的室外天气里,他的额头也不免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嘴边还沾着自己精液的林枭,高潮还未完全消退使得他的心脏依旧突突直跳,他看着林枭帅气的脸庞以及迷离动情的双眼,也许是两人完成了一次短暂的灵与肉的交合,那种动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让他越来越惶恐,害怕自己迷失于这种对男人动心的感觉之中而成为一个自己讨厌的同性恋。
于是他慌忙将自己射精之后逐渐疲软的粗鸡巴塞进裤子拉链里,拉好拉链之后,本想直接跑出这条巷子,又想起自己的梯子,于是又跑回来将折叠梯合拢扛在肩头,再次朝着巷子口跑去。
只是在路过林枭的那边车窗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抽了,转过身来深深地看着林枭,说了一句:“我叫品乐。”
然后,这个叫品乐的工人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似的,一溜烟地跑出这条巷子不见了踪影。
李云竹脚上的丝袜已经被林枭的大量淫水和精液浸湿的黏糊糊的,那种布料减少了阻力的湿滑质感更明显了,让射精之后被她用脚研磨大龟头的林枭形同受罚一般,腰背弓起,一脸难受地龇牙咧嘴,发出呃、呃、呃的痛苦呻吟,控制不住地用双手抓住李云竹的那只脚,想要阻止李云竹对自己的龟头责。
李云竹踩不会如他所愿,林枭越痛苦,她眼里深藏的报复快感就越强烈,于是她语气强硬地命令道:“手拿开!”
同时,她穿着丝袜的脚更加起劲地摩擦起林枭的大龟头。
“李总,饶了我,真的好难受!真的受不了了!”林枭苦苦哀求,但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惹怒李云竹而丢掉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金饭碗,只能咬牙死命忍耐着李云竹对他的龟头责,一张帅脸都变了形。
“你的鸡巴好大,而且射了以后还不软,你真的好他妈让人喜欢,难怪”李云竹用涂着香槟色指甲油的手死死捏住林枭的下巴,微微咬牙,盯着林枭那张帅脸的一双凤目之中充满了审视之意,还带着不甘、侵略、痛恨等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李云竹这种明显不对劲的神色让林枭心里一惊,他那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又涌上心头,他总有一种李云竹是在刻意报复自己的感受,于是他不禁疑惑地问道:“难怪什么?”
林枭的反问让李云竹惊觉自己的失言,她极为老练地快速收敛了眼中的不善之色,转而朝着林枭抛了个蛊惑的眉眼,语气半真半假地说道:“难怪我那么喜欢。”
“真的吗?李总真的喜欢我的大鸡巴吗?那就让我缓一缓好不好?不然要是一下子玩坏了,李总以后就没得玩了,咝”林枭可怜巴巴地看着李云竹。
李云竹看着林枭那张帅气又卑微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动了恻隐之心,她抿了抿嘴,缓缓地将踩着林枭大龟头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林枭射精之后依旧硬度十足的大鸡巴瞬间反弹,打在他腹部的衣服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马眼口残留的淫水和精液随之被甩成了一条透明而粘稠的丝线。
“哟,都说鸡巴大的男人性能力也强,看来果然如此,你这大鸡巴射完了都不软。”李云竹看着林枭那根勃勃跳动的大鸡巴,笑容带着揶揄,但她又有些好奇地伸出一只手,尽量把林枭裤子拉链的开口拨大,再把林枭的大鸡巴连着两颗大卵蛋一起用力往外扯。
粗长的鸡巴连同两颗硕大的卵蛋体积相加便显得裤子拉链的开口显得不太够用,在李云竹用力拉扯的过程中,林枭的大鸡巴表皮和阴囊皮难免会被拉链齿卡住一些,疼的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但他在李云竹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底线可言,加上射精后的倦怠,便任由李云竹为所欲为。
虽然李云竹早就对林枭的鸡巴之大有了一个预想的概念,但当林枭那根青筋盘绕超过二十公分长度的粗大鸡巴真的实打实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有些惊愕地缩了缩瞳孔,不敢相信现实中怎么真有男人会长着这样一根又粗、又长、又黑且微微上翘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