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的性感模样,父亲被李云竹反复淫虐时发出的痛苦又舒爽的呻吟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他的脑海里也不断浮现出父亲那张成熟又俊朗的面容,以及父亲一身线条分明的雄健肌肉,还有那根被亮锃锃的尿道棒不断抽插的粗长黝黑的大鸡巴......
啊,父亲的鸡巴好大!好黑!看起来好好吃,好想吃......
他酒后性起,意乱情迷,仿佛看到浑身赤裸的父亲真的挺着胯间那根青筋虬结、杀气腾腾的大鸡巴朝着自己走来,像小时候递吃的似的,用手扶住大鸡巴递到自己的嘴边:“喏,吃吧。”
“啊!”他目光迷离地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子的动情呻吟,伸出舌头去舔幻想出来的、挺立在自己嘴边的父亲大鸡巴。
同时他用手揉搓起了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白皙粗长却肿胀发红的大鸡巴,因为被李云竹榨精了太多次,他的海绵体已经因为微微受损而胀痛不已,全靠他遗传了林枭的精牛种马体质在强撑着。
“爸!喂我吃鸡巴!我要吃你的大鸡巴!快!”他一边手淫一边亢奋地说着骚话,已经是情难自控了。
明亮的灯光将他还挂着水珠的精壮身躯镀上了一层暖色调的性感光泽,加上他醉酒之后满脸潮红的迷离神态,让正在握着大鸡巴手淫的他看上去既淫荡又阳刚,过度舒爽让他曲腿踩在椅子上的脚趾不断地弯曲再伸张开来。
他舒服得浑身直打颤,呼吸越来越粗重,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他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上蜿蜒曲折的青筋也越发清晰显现,并且像是怒而披甲上阵的书生儒将一般,散发出一种秀气与血气糅杂的特殊性感。
他的快感越堆越高,随着他手淫的动作也来越快速、越来越用力,他一身青涩却也足够结实的肌肉逐渐绷紧,尤其是腰身两侧和大腿内侧,阳刚健美的肌肉线条显得异常紧致,饱满硕大的龟头上,翕张的马眼里分泌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水。
他用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狠狠揉捏,而另一只手掌则掐住大鸡巴的根部一点点地往上挤压尿道,像是挤奶一样,把滞留在尿道里的前列腺液全都从马眼里挤了出来,然后他用手指蘸着这些淫水,塞到嘴里吮吸,就像是在吮吸父亲美味多汁的大鸡巴一般,表情变得异常淫荡和享受。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突然变得躁动,他不再着重刺激自己粗长坚挺的大鸡巴,而是用手捏住自己那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用力挤压,像是恨不得挤碎似的。
直到他发出一声低吼,手掌攥住自已的大鸡巴笔直地剌向空中,胯部不断地用力耸动,一下又一下,就像是一柄向着长空不断突刺的长枪,他每刺一下,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屌身就会跳动一下。
但因为他之前已经被李云竹榨干了精液,导致他虽然达到了高潮,但翕张的马眼里却没有一滴液体射出,只有那根白皙粗长且青筋虬结的大鸡巴连同他的整个人徒然抽搐。
这次高潮之后,他就像是落入满是长矛的陷阱而垂死挣扎的野兽流干了体内的最后一滴鲜血,干瞪着毫无神采的双目,一身绷紧激颤的肌肉也像是猛然解开的绳结,让他松懈无力地瘫倒在了椅子上。
他仰头靠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那根天生骁勇善战的大鸡巴也终于偃旗息鼓,一点点地软垂下来,但依旧超过了普通男性该有的尺寸大小。
儿久期期溜肆,期酒刪二
直到高潮的余韵退去,他的理智回归,醉意也消散了几分,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又情不自禁地意淫了一番正在为了自己受苦受难的父亲,自己竟然会因为父亲被李云竹那个变态女人淫虐而兴奋到射精,这让他的心里生出极为强烈的负罪感。
一想到父亲被李云竹强行开发尿道而又痛又爽直到昏厥的模样,他就恨极了李云竹的霸道残酷以及自己的卑微无能,他想要将父亲从李云竹的手里抢夺回来、拯救回来,或者至少要为父亲做些什么......所以自己做了什么呢?看着父亲被李云竹性虐而兴奋、高潮、射精?还和李云竹进行了一场恶心而淫荡的性交?
他无法原谅自己,眼神也陡然变得凌厉,他瞥到了横在桌子上的那双不锈钢圆头筷子,联想到父亲被李云竹用来开发尿道的那根亮锃锃的尿道棒,他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他要切身体会一番父亲当时所遭受的苦痛和折磨,只有这样他的良心才会好受。
于是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伸出一只手抓过一根筷子,而另一只手掐住射精之后已经疲软却依旧肉乎乎的大鸡巴,将红肿的大龟头挤扁,使得马眼能够形成一个敞开变形的小洞,然后猛地将手中的筷子对准马眼就插了进去。
因为他毫无尿道开发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