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净,让他的小腹之中窜起一股火苗,在酒精的催发下,渐成燎原之势,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要烧着了,心脏突、突、突地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也就是这时,他之前被李云竹过度性虐、榨干精液而造成的海绵体损伤后遗症发作起来,随着他的情欲升腾,他窝在裤裆里的大鸡巴隐有勃起之势,血液灌注进海绵体的初始过程便让他感觉到一阵钻心的胀痛。
“啊!”他猛地一激灵,大叫一声,身体紧跟着一阵颤抖,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剧烈的疼痛也让他濒临溃败的理智重整旗鼓,终于还是在万劫不复之前守住了他身为父亲的道德防线,他霍地将身子后撤,将与儿子之间的距离拉开,又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儿子那张泛着异样潮红的帅气脸庞,以及儿子眼里闪烁着的类似春水荡漾的波光。
他怎么感觉儿子的这副模样像极了床上那些抓着自己大鸡巴舔来舔去、欲求不满的女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慌忙将怀里的儿子推了出去,使儿子坐稳在旁边的椅子上之后,他才仓皇起身,闪烁其词地说道:“爸先、先......先去尿个尿......你、你......别喝了,酒不是好东西,伤身,还会把脑子喝坏的。”
他此时就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喝了太多酒,导致自己的脑子坏掉了,所以才在刚才做出了那么荒唐可耻的举动!
他如雷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不等儿子回话,他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餐桌边,林鸾抬起双手用力地揉了揉脸,随即目光幽幽地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轻声自语:“我还以为......是啊,他宁愿被女人当狗一样玩弄和羞辱,也不会跟我......他喜欢女人。”
也不知道是对父亲的求而不得,还是想到昨晚自己被李云竹那个变态女人蹂躏的屈辱模样,他极为恼怒且不甘地抓起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碎裂的酒瓶玻璃四处飞溅,躲在卫生间里的林枭闻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要开门出去看看,但在他的手将要推开门的时候又瞬间失去了所有勇气。
他甚至想,儿子生气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做出了那么暧昧又过分的举动,让儿子觉得自己这个父亲不怀好意?
怎么办,怎么办......一个心理变态的李云竹就已经叫他难以应付了,他不想那么乖巧懂事的儿子再疏远自己,毕竟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也是他支撑着自己在人生苦难道理上继续前行的不二动力。
他哀叹一声,用宽厚坚实的后背抵住卫生间的门,痛苦地捂住了脸,强健壮硕的身躯一点点地滑了下去。
他只感觉到心力交瘁,加上醉意袭来,他竟然就这么坐在地上睡了过去。
他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躺在一泓温暖的春水里,周围游过来好多姿态灵动的小鱼儿,银鳞闪闪,在咬自己身上咬来咬去,让他全身麻痒微疼。
那些小鱼儿似乎尤其钟爱他的大鸡巴,轻轻地咬啊、咬啊,让他热血沸腾,异常难耐,就在他的大鸡巴将要勃起之时,那种海绵体受损之后即使微微充血也会产生钻心胀痛的后遗症又开始发作了。
他被疼醒了。
但因为喝了太多酒,他迷迷糊糊地很不清醒,像是半梦半醒,也搞不清自己究竟是醒了还是没醒,有种鬼压床的感觉,身体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只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是盖着被子,身上的衣物好像都被脱了个精光,但因为身体的感触也变得迟钝,他不太确定盖着被子和脱光衣物这两件事是不是真的。
接着,他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触感,沿着他的大腿蔓延,因为他的腿毛比较重,所以这种感觉就变得很明显,和刚才的梦里被一群小鱼儿围着自己身体咬的感觉很相似。
他的头始终晕乎乎的,思维混沌,也就不是很想去弄明白,加上浑身都动不了,就怀疑自己做了一个梦中梦,从一个梦中醒来之后还是在另一个梦中。
但他腿上那种窸窸窣窣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他努力去感知那个贴在自己腿上游动的东西,隐隐地觉察出......那是一只手?
他不太确定,直到那个热乎乎的东西贴在了他靠近裆部的大腿内侧,并且有节奏地滑动和抚摸,他才确定,那真的是一只手。
是谁的手?自己的手?还是......别人的手?
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毕竟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是很敏感的,特别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让半梦半醒的他有种被人抚慰的惬意。
不一会,那只手又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