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显然还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样。
李云竹的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意,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和内裤,爬到了林枭的身上,用手扶住林鸾的大鸡巴对准自己已是泥泞不堪的小逼,二话不说便坐了下去。
她打定主意,今天也要狠狠地坐奸林鸾,把林鸾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彻底榨干。
小
第19章19精牛种马父子感情升温
林鸾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坨任由李云竹揉圆搓扁的面团,他被骑乘在自己身上的李云竹不停地变换姿势,从电脑前的椅子上折腾到了床上。
性致勃勃的李云竹找出一根尼龙绳,将他的四肢牢牢地捆绑在床的四角,还撕碎了他的一件旧衣服,用布条蒙住了他的双眼,并且从林枭的房间里找出一双穿过没洗的臭袜子塞进了林鸾的嘴里。
当父亲袜子的脚臭味在口腔和舌头上的味蕾弥漫开来的时候,林鸾不但没有感觉到恶心,反而感觉到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上头,这也许是因为他太渴望林枭的父爱了,所以连带着痴迷林枭的一切,林枭的身体、林枭的味道、林枭的大鸡巴......就连林枭穿过的肮脏酸臭的袜子对他来说也是爱屋及乌的东西,总之,只要是父亲的一切,他都爱。
在之前李云竹给他注册的大量性药刺激下,心潮澎湃的他贪婪地吞咽着嘴里被父亲的臭袜子浸润过的口水,感受着父亲的味道在自己的身体内产生化学反应的美妙过程,让一向厌恶女人的他足以忽略自己不断被李云竹用小穴坐奸大鸡巴的本能排斥。
两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以及李云竹发出的淫荡高亢的浪笑声在卧室里回荡,林鸾也不知道自己被李云竹坐奸射精了多少次,直到窗外的天色微微泛白,远方传来一声嘹亮悠长的鸡鸣,被李云竹五花大绑在床上的林鸾猛地一挺腰,上半身微微仰起,块垒分明的腹肌群卷出更加深刻的线条,把他的大鸡巴深深地插进了李云竹的小逼里,使得跨坐在他身上的李云竹被顶到了花心,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不受控制地用一双修长美腿夹紧了他精瘦劲道的腰身,微微地翻起了白眼,两只玉手险而又险地紧抓住他的两块饱满胸大肌,才没有在高潮的瞬间差点昏死过去而从他的身上翻滚下来。
紧接着,林鸾的精关再次失守,大鸡巴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充血而导致海绵体受损的胀痛,让他那张原本斯文俊朗的脸庞都扭曲的有些变形,他紧咬着牙关,喘息粗重,脖颈上的青筋条条鼓胀,顶在李云竹小逼里的大鸡巴剧烈膨胀和跳动,足有半分钟。
林鸾虽然达到了高潮,但是大鸡巴里却没有射出一滴精液,他已经被李云竹彻底榨干了,而这次高潮过后,林鸾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周围天旋地转,疲惫不堪。
李云竹到感觉林鸾一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松懈下来,便从他的身体上慢慢滑了下来,他那根半软的大鸡巴随之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弹了出来,带出大量淫靡的液体,时不时地抖动一下,白皙而软长的屌身呈现浮肿发红的状态,因为射精的次数太多,马眼不断被大量精液冲击,变得非常宽大,马眼两边的内容甚至都有些外扩,红彤彤的大龟头也有些发皱。
浑身赤裸的两人都已在激烈的床上运动中大汗淋漓,欢爱结束之后,房间里的冬夜寒冷便将他们包裹,李云竹扯过棉被盖在两人身上,依偎着林鸾年轻火热又强壮的雄性胴体取暖,不时地用自己那一对丰盈的大奶子挤压着林鸾的手臂,或者用自己的膝盖压住林鸾那根即便疲软下来也依旧分量十足的大鸡巴磨蹭几下,回味着林鸾这个年轻的肌肉种马精牛被自己榨干精液和体力的成就感。
林鸾的双眼还被布条蒙着,脑子里一片混沌,已经累的无法思考,困意如潮水一般将他的整个人淹没,迷迷糊糊之中,他听见李云竹用哀怨的声音喃喃低语:“其实人生在世,食不过一日三餐,睡不过三尺之榻,再多的钱,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孤单寂寞的时候,能够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比什么都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