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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父亲这半个月以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被李云竹调教的那么下贱,真的就像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一样,被那么多人以那么残忍的手段虐玩,居然还能表现出一脸享受的模样,让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不愿意让自己一直憧憬和仰望的父亲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和侮辱,所以他不惜以自己为代价来解救父亲,毕竟,父亲是他最深爱的人,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在他的房间里,他一脸阴沉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而李云竹一如既往地蹲在他的双腿之间,一脸贪婪地抓着他的大鸡巴又吸又舔,不无得意地说道:“你爸真是一条大鸡巴好狗,帮我搞定了一堆麻烦的家伙,他们看了你爸的视频,特别馋你爸的身子和大鸡巴,于是我就把你爸送给他们玩弄,之前那些不肯和我签约的网红,还有那些不肯给我合作的大老板,全都被你爸的大鸡巴征服了。”
林鸾闻言,霍地低下头来,狠狠地瞪着李云竹那张淫荡又猖狂的脸,这个变态女人居然把自己深爱的父亲当成了敛财的工具!
林鸾的心都快碎了,嫉妒、不甘、痛苦、愤恨等等负面情绪瞬间暴涨,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却又得不到一个合理宣泄的出口,像是奔腾的洪流轰鸣着冲击堤坝,却又被理智的防线强行压制。
为什么这个可恶的女人要把那样一个被自己视为珍宝的男人当做一件供人享乐的低俗商品?明明在自己的心里,父亲就是自己从幼年开始用一块、一块的崇拜和渴望堆积起来的堡垒,那是自己带着光环的人生理想,这个坏女人凭什么擅作主张,用几个臭钱来衡量自己的无价之宝?
林鸾怒火中烧,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湿润发红,差点没忍住暴起把李云竹狂揍一顿,但是一想到父亲还被李云竹牢牢地攥在手心里,他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死死地攥紧双拳,手背上青筋直跳。
李云竹怡然不惧地迎着林鸾像是要吃人的愤怒目光,伸出粉嫩的香舌挑衅又骚气地舔去了林鸾大鸡巴的马眼口挂着的一大滴淫水,肆无忌惮地说道:“怎么?想打我啊?你大可以动手试试,看我会不会千倍百倍地报复在你爸身上,还有......你也别这么装逼,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你是同性恋,可是每次我把你爸的淫秽视频给你看,你都兴奋的不行,看看,你的大鸡巴又这么硬了,好长、好粗哟......要不是我,你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你爸那么骚的模样,你该好好感谢我才对。”
深知自己无可奈何的他只能憋屈地长叹一口气,心疼又悲愤地将目光再次投向电脑屏幕,同时容忍李云竹肆意玩弄自己的大鸡巴,但正如李云竹所说,他看着视频里父亲被一群人疯狂淫虐的浪荡模样,纵使心里怀着强烈的负罪感,但他是兴奋的,他甚至幻想自己是那一群人之中的一个,而父亲也会在自己的淫虐和侵犯之下大声淫叫、尽情高潮。
这种背德而忤逆的性幻想让他感觉自己更加可耻,可是啊......既然父亲注定要成为任人淫虐摆布的玩具,为什么享用父亲性感身体和大鸡巴的人不能是自己呢?
李云竹埋首在他的胯间,贪婪而享受地吞吃着他因为意淫父亲而硬的快要爆炸的大鸡巴,他依然对女人感到排斥,尤其是对李云竹这个变态女人厌恶到了极点,可是他为了父亲的安危又只能强迫自己忍受李云竹的为所欲为。
心理上的抗拒与肉体上的快感反复对冲、纠结,让林鸾感觉自己有一种身心撕裂的精神错乱,痛苦不已,这种明明不想爽却又很爽的感觉真的让林鸾怀疑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自己好像是瞬间变成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还在不停地打架,让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有种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自我丧失感。
那一刻,林鸾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那些精神病人身心割裂的极致煎熬。
为了缓解自己的痛苦,他只能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借由父亲被多人玩虐的淫秽视频来激发自己的性兴奋,从而转移注意力,幻想着为自己尽情口交的人是他所深爱的父亲。
视频里的场景是李云竹那栋别墅的地下室,装潢奢靡,似乎是为了营造激情气氛的一束明亮灯光照射在浑身赤裸的林枭身上,相比之下林枭的周围光线黯淡,将他被红色尼龙绳五花大绑的健硕胴体反衬的更加性感夺目,一只只手从阴影之中伸出来,在他线条深刻的胸肌和腹肌上肆意游走。
林枭被一条黑布蒙着双眼,嘴里塞着一个口球,显露出挺直的鼻梁、纤薄的双唇以及弧度恰到好处的下巴,他的两条结实手臂被红色尼龙绳绑起来吊在半空中,修长有力的双腿分开,一双骨感的大脚踩在毛毯上,让他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博物馆里被精心展览的艺术品,又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