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把李云竹当人看待了,此时被他粗暴地拎着脑袋提起来又按下去的李云竹完全变成了一个人形飞机杯,承受他的报复。
果然,被他的大鸡巴捅到窒息的李云竹开始疯狂地拍打他的身体,眼泪和口水、鼻涕乱飞,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可李云竹越是挣扎,林鸾操她的嘴就操的越狠,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个臭婊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个活该千刀万剐的贱人!老子操死你!”
而在视频里,林枭一边被老头手口并用地压榨大鸡巴,一边被身后的人一下又一下地用脚踢着大卵蛋,痛苦到了极点的林枭浑身绷紧的肌肉贲起成一条条近乎断裂的纹理,然而让人惊异的是他的大鸡巴始终没有因为疼痛而软下去,也不知道是老头之前给他注射的性欲过于强劲,还是他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一条享受性虐的贱狗。
“嗷!呜、呜、呜”林枭摇头晃脑地连连惨叫,直到他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大龟头深深地卡进老头的嘴里,但大鸡巴依旧做着剧烈的抽插动作,本就极其粗大的屌身又是膨胀了一圈,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再次喷射进老头的嘴里。
老头一边大口吸着林枭还在喷精的大鸡巴,一边更加凶狠地撸着林枭的大鸡巴,他的嘴都来不及换气,在大口、大口吞咽精液的同时,还不忘猛嘬林枭的大鸡巴。
林枭还未从射精的强烈反应中缓解过来,大鸡巴就遭受到了吸精索求,只能皱紧眉头,叼着口球的嘴巴艰难地倒吸着凉气,被红色尼龙绳绑着双臂而吊起来的雄健身躯布满汗水,不停地痉挛,性感而又淫靡。
老头对林枭的大鸡巴没有丝毫怜悯,又吸又扯,过了好一会,大概是老头的嘴巴吸累了,才把林枭的大鸡巴吐了出来。
林枭的大鸡巴已经没有那么翘了,角度微微下降到与地面持平,沾满晶亮的口水,而且还有些浮肿,但是尺寸依旧惊人。
之后老头又背过身去,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嘴角挂着阴笑,用手扶着林枭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松弛的老屁眼,然后大屁股向后一撞,很轻易地就把林枭的大鸡巴送进了自己的老屁眼。
“喔!好爽!大鸡巴儿子操的爸爸好爽!狗儿子用力,给爸爸动起来!”老头的声音亢奋而沙哑,不停地用自己的老屁眼吞吐林枭的大鸡巴。
在老头的命令之下,林枭也喘着粗气开始慢慢抽动自己的大鸡巴,老头还和林枭做着相反的碰撞运动,林枭把大鸡巴抽出去时,老头的身子也往前倾,林枭的大鸡巴插进来时,他就把屁股用力往后撅。
林枭马上明白了老头的意思,开始配合老头的节奏耸动胯部,他那根黝黑的大鸡巴在老头那宛如血盆大口一般的老屁眼里滑进滑出,两颗大卵蛋拍打着老头白花花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就这样,林枭又接连不断地将一次又一次勇猛的射精贡献给了老头的老屁眼,直到老头爽够了也累的没有力气了,便又换成了一个戴着古怪哭脸面具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林枭的身前,撅起屁股,用自己的屁眼继续奸淫林枭的大鸡巴。
这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接力赛,戴着喜、怒、哀、乐各种古怪面具的人轮番上阵,就像是贪得无厌的芸芸众生,他们完全把林枭当成了专用的配种牲畜,一个爽完了就换另一个,让林枭的大鸡巴在他们的屁眼里反复射精,恨不得将林枭玩弄到精尽人亡。
而随着这种淫荡的交配越来越放纵,气氛也越来越火热,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对林枭开启了更为残忍的淫虐,他们已经不满足于用脚踢踹林枭的大卵蛋,而是改用一根根钢针穿刺林枭的乳头、胸肌和大鸡巴还有大卵蛋。
视频里的林枭已经是鲜血淋漓,他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已经被那些人扎成了刺激,却还是在痛苦的惨叫声中不停射精,似乎隔着电脑屏幕都能闻到那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膻味。
“哇!”坐在电脑前的林鸾突然崩溃大哭,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放开了被他用双手钳制着的李云竹,猛地关掉了电脑。
李云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掠夺着新鲜空气,她已经被林鸾折磨的披头散发,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被眼泪、鼻涕和口水弄的一片斑驳,狼狈不堪。
差点憋死的她缓了好一会才恢复力气,恼羞成怒的她像是一条阴狠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林鸾,她从地上爬起来,抄起电脑桌上的一个相框便要砸向林鸾的脑袋。
但掩面哭泣的林鸾以哀求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她怔住了:“饶了我爸,我答应你,我来代替我爸,你怎么玩弄我、虐待我都可以,求求你......饶了我爸......”
李云竹看着瑟缩成一团、可怜的不成样子的林鸾,目光连连闪烁,犹豫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