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衣服、手机和手表等等贵重物品,一开始林枭还觉得有些惶恐,可当他知道李云竹把自己当做谈判筹码送给那些投资商和网红百般玩虐,以达成她的商业目的时,他就变得心安理得了。
他一开始也是怨恨李云竹的,毕竟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尊严被人随意践踏,然而金钱的力量是伟大的,足以扭曲人的思想和性格,所以自古便有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况且林枭本来就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俗人罢了。
于是林枭渐渐接受了自己被李云竹送给不同的人肆意玩虐的事实,每次事前李云竹都会给他的大鸡巴和大卵蛋注射大量的性药,让他气血沸腾、斗志昂扬,所以不管对方是发稀齿脱的老头,还是肥胖臃肿的老妇,甚至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或是面部畸形的丑八怪,他都能够用自己那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蕴含着海量精液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取悦对方。
而且林枭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自己被那些人越是不当人似的玩虐的越残忍,李云竹送给自己的东西就越贵重,就好比前几天他被那一群戴着古怪面具的人用钢针穿刺自己的乳头还有大鸡巴和大卵蛋,再把自己榨干精液射了空炮直到昏迷,事后李云竹竟然豪气地送了他一辆档次不低的车。
于是在这种金钱利诱的成就感之下,林枭心里那种尊严破碎的悲哀被他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而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怜又可笑的是,大概李云竹经常给他注射的那些大量性药让他上了瘾,虽然不像毒品那样会完全损害人的精神,但也让他变成了一头时刻精虫上脑的种马精牛,甚至期待着不断有人来玩虐自己的大鸡巴和大卵蛋。
而且随着他的性能力不断被开发,以及李云竹平日里给他喂食大量补品,让他每次被人玩虐到射空精液、身体透支之后的恢复时间缩短了不少,所以才过去了短短三天,他的身体就又变得生龙活虎了,感觉自己的两颗大卵蛋又因为蓄满了精液呃发胀,一想到自己之前被人尽情玩虐大鸡巴和大卵蛋的模样,心里也阵阵发痒。
他甚至喜滋滋地盘算着,以后把李云竹送给自己的这些贵重物品卖掉,很快就可以凑够给儿子买房、娶媳妇的人了,到时候,还能趁着自己不算老,有余力给儿子带带孙子,当然,如果是孙女也很好,现在这年代也不讲究重男轻女了,他也是很喜欢女孩的,没有女儿算是他这辈子比较大的一个遗憾了。
林枭按照李云竹的吩咐来到了地下室,李云竹正拿着一个金黄酒液快要见底的高教玻璃杯,靠坐在宽大而柔软的沙发上喝酒,看起来她喝了不少,美艳的面容上泛着红润的醉意,目光迷离,一直很出神地望着某一处,连林枭走到她身边也没注意到。
林枭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不远处的一个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个被黑布盖住的长方形物品,看起来像是相框。
林枭也曾好奇这个被黑布盖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他没敢掀开来看,因为这栋别墅里到处安装着监控,没有李云竹的吩咐,他不敢随意翻动别墅的任何物品,以免惹怒李云竹而丢了自己的饭碗,毕竟谁都不喜欢别人随意触碰自己的私人物品,尤其是林枭看的出来,李云竹对这个被黑布盖住的东西非常在意。
林枭见李云竹久久沉思,只好发出一声轻咳,以提示李云竹自己的到来。
李云竹长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随后慢悠悠地扭头看向林枭,她转头的动作很慢,配上她那一双有些空茫的凤眼,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与平时盛气凌人的她完全不同,让林枭的内心忍不住一阵悸动。
林枭承认,李云竹这样姿容和气质都极为出众且坐拥大量财富的女人对自己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哪怕是李云竹这些时日以来疯狂折磨他、凌虐他,也让他无法不对李云竹心动,有时候林枭也痛恨自己这么不争气的样子,就像一个只会用鸡巴思考的老色批。
不过李云竹的脆弱只在林枭的面前浮现了短短一瞬,甚至让林枭怀疑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李云竹随即眯了眯眼,又回复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神态。
她幽幽地看着林枭,嘴角掀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的目光极为复杂,林枭似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类似将要告别的惆怅。
李云竹就这么一直盯着林枭看,看的林枭的脊背都有些发凉了,紧张不已,手脚都快要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李云竹才咯咯笑着抬手指了指一旁那个小房间的门,用带着醉意的慵懒语气说道:“我今天送给你的大礼,就在那个小房间里。”
林枭有些狐疑地看了看笑意盈盈的李云竹,他总感觉李云竹此时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狡黠又勾人的狐狸,让他的心理防线不自觉地拉紧了,随后他又扭头看向那个小房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