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样,我以前一直想看看男人的尿道能够被开发的极限,今天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宋一鸣变得异常兴奋,他又挤了一些润滑液到手上,对着林枭的马眼还有露在马眼外的金属棒擦了擦,然后猛地加大力道,将第二根金属棒也一插到底!
“啊!我他妈要死”林枭猛然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声音都增大了几倍,仰头瞪着失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立刻紧绷,连脖子上鼓胀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口水。
而更多的前列腺液从两根金属棒之间的缝隙里汩汩流出,淌到宋一鸣的手上,又流到林枭的大腿内侧,再流到沙发上,最后滴落到地上。
“你的大鸡巴水真多啊,大鸡巴水多的男人一般都骚、都贱。”宋一鸣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道,左手握住两根金属棒的尾端,右手就着润滑液撸动着林枭胀的快要爆炸的大鸡巴,然后再不停地用均匀的速度上下抽动金属棒。
“呃!要死!啊!爽!爽死”在最初钻心的撕裂痛楚退去之后,林枭感觉自己的尿道里传来了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而且这两根已经插到尿道底部的金属棒随着宋一鸣手里抽插的动作正在合力撞击着他闭合的膀胱肌,那种快要尿出来却又尿不出来的感觉让他的快感变得扭曲又澎湃。
“是不是很爽?你的大狗鸡巴是不是生下来就是给我玩的?”宋一鸣一改之前的斯文儒雅,逐渐显露出本性之中深藏的匪气。
“是!贱狗的大鸡巴生下来就是给主人玩的,主人玩的贱狗好爽!”林枭低下头来,红着双眼看着自己马眼里插着两根金属棒的大鸡巴被宋一鸣玩虐,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一粗一细的两根金属棒在屌身腹面的尿道里撑出来的形状,突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成就感,估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别的男人能将尿道开发到这种地步。
“想不想更爽?”宋一鸣问道。
“想啊!主人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在贱狗的大鸡巴上,反正过了今晚贱狗的大鸡巴也要献给主人了,不如让贱狗爽个彻底,哪怕直接玩废也没关系,反正也是要割下来献给主人的。”林枭说着疯狂的言语,同时不停地狠狠挺胯,用自己的马眼主动去操宋一鸣捏在手里的那两根金属棒。
宋一鸣轻笑一声,抬手从林枭的马眼里抽出那根细一点的金属棒,但依旧没有拔出那根粗一点的金属棒,然后宋一鸣又侧身在黑色皮箱里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