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因为她失重了。
和林杨带领她和詹燕飞游玩的小土坡不同,和那种小快乐不同,当纸壳到达底部滑行出很远慢慢停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刚完成滑翔的候鸟,轻轻落地,痛快异常。
“还玩吗?”
“玩!”
余周周几乎是立刻跳起来,从陈桉屁股底下拽过纸壳,差点把他掀翻。
“喂,你倒是带上我啊!“
“这次不带你玩!”余周周恢复了无产阶级无神论接班人的本性,把神仙甩在背后,拖着比她都大一倍的纸壳笨拙地攀爬着冰楼梯。
飞翔是会让人上瘾的,余周周在下落的过程中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是一只鸟,只是一只无意路过的候鸟,稍事休息过后就会飞向远方。
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余周周终于累了,她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的细密的汗,抬头看见陈桉靠着灯柱在笑。
她连忙站起来,捡起纸壳,不好意思地递过去,“你……你玩吗?”